风入松

一个瞎几把写文的

【瓶邪】暧昧期


高中生式无脑恋爱。

之前跟一个男生暧昧过很长一段时间,后来因为一些原因没有在一起,刚刚洗澡的时候又想起来他,突然就很想写一写瓶邪的暧昧期。希望他们能够渡过暧昧期,成功地走到一起,而不是像我一样,到现在回想起和对方的一幕幕仍然唏嘘不已。



自从来到雨村我和闷油瓶的感情突飞猛进,前段时间我们终于好上了。胖子说我们进展也忒快了,然而事实上我俩十多年前就已经开始暧昧了,只不过那时候社会上对同性之间的感情接受度不是很高,我俩就一直低调行事,大概是那种双方都懂但是谁也不说破的关系。

刚刚在浴室冥想的时候突然想起来了十多年的旧事,仔细思量起来我好像还没写过我们之间的感情经历。在雨村可以说是偷得浮生每日闲,这个下午我百无聊赖就打算坐下来好好写一写我们是怎么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

我、他和胖子都算得上是生死之交,但我或是他都没有和胖子之间擦出爱情的小火花,我分析了一下,大概一切的一切都始于我们从海底墓出来之后我给他的那个小纸条。

递小纸条这种事现在这么一看还真有点像青涩的高中生早恋,然而那时候我是真的没有多想,只是觉得他是个很值得依靠的人,就把我的联系方式给了他。我当时还没有发觉自己对他的感情,以为我对他的感情就是朋友,再加上一点依赖的心理。他就是那种人,只要看到他,我就好像吃了一颗定心丸,就觉得没事了,一切都会好了。后来在我不得不独自一人面对一些事情的时候我偶尔也会不知所措,那时候我就会不自觉地想起他,只要他一出现在我的脑海里我便仿佛无所不能。

几天之后他联系了我,当时是晚上八点多,我刚洗完澡,正擦着头发,手机突然响了。我看是一个陌生号码,接通了之后对面也没人说话,心下狐疑,“喂”了半天,对面才传来一声“吴邪”。(后来他告诉我说,他当时是在犹豫要开始一个什么话题,仔细一想这样的他还挺可爱的。)

听声音我听出来了是他,不知道为什么,知道是他的时候我还挺兴奋的,把这几天自己生活里的一堆琐事一股脑地跟他讲了,包括自己在街上看到一颗大树的树冠很像心形,或者是楼下的餐馆又新出了什么很好吃的菜式,总之都是一些很没有营养的废话,他就偶尔“嗯”一声,也不说其他的。

挂断了电话之后我还是有点小激动,晚上躺在床上回想起刚才的通话记录,突然觉得自己挺傻逼的,对方一直嗯嗯嗯也不知道有没有认真听,我就这么自顾自地拽着人听自己废话了那么久,想到这里我感觉脸有点烫,忙缩到被窝里强迫自己入睡。

我本来以为他再也不会联系我了,出乎我意料的是第二天他仍然在同一时间给我打了电话,电话一接通我就忘了自己昨天的傻逼,又拽着他讲了一通废话,他还是像之前那样偶尔“嗯”一声,但是这次我知道他在听。

电话挂断之后我也存了他的电话号码,在填联系人姓名的时候我打下了“张起灵”三个字,想了想又敲掉了,取而代之的是“老闷”两个字。我一直觉得称呼可以很好地反应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叫全名是两个人还不够熟的表现,而叫了昵称则标志着两个人的关系越发亲昵了。

在那之后他每天都会同一时间打电话给我,而我则在此之前准备一肚子废话,到时候一股脑倒给他。

也许这时候我们的感情还可以勉强用社会主义兄弟情来解释,那么接下来这件事就足以说明“去他妈的兄弟情,这就是爱情”。

就是在蛇沼那次,当时我和他是在研究壁画,胖子在煮吃的,可能是我俩看得太专注了,不知不觉就挨到了一起。

胖子在远处叫我们:“你俩卿卿我我的干什么呢?有完没完,老子叫了几遍了,你们到底要不要吃饭?”

我如梦初醒,听了胖子这话当时就一怔,心跳得突突的,这话我反驳也不是不反驳也不是,我只得偷偷去瞟闷油瓶,只发现他也在看我,我心跳得更快,忙避开他的目光,正手足无措着,又听他咳嗽一声,道:“吃饭。”

这种情况我要是再看不明白他的意思我就是傻子,当时我就感觉一束甜蜜蜜的泡泡在心底炸开了,吃饭的时候我都觉得这汤煮得特别香,一双眼睛魔怔了似的总往他身上溜。

当时我们都知道对方的意思,但是却没有人说破,当时那个社会和现在不一样,一对同性恋人想要一起走下去是很难的,他人的偏见就好像刀光剑雨一样刺得人体无全肤,我感觉能维持着这样朦朦胧胧的感情就已经很满足了,如果真的在一起了就要面对种种困难,不一定因为什么我们就分开了。

如果说当时我们是相濡以沫,那么他进入青铜门之后我们就是虽各自于江湖之中却从未相忘。在一起的时候还没觉得,分开了之后我才发现自己原来那么爱他,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脑海里全是他的那双眼睛,还有他的声音,轻轻叫我“吴邪”。很多时候我都以为自己要撑不下去了,但我的心里还有他,他就像我的一个支架或是提线,促使着我一步一步向前走。

后来我把他接到了雨村,我所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我们的感情还是像十年前一样,并没有一别多年之后的尴尬或是嫌隙。我们偶尔还会有些肢体接触,例如手碰到一起,或者是摸一摸对方的头发,这些小动作都足以使我开心一整天。

那个晚上的月亮格外亮,屋檐上一片片的瓦都像是镀了金的,我坐在台阶上看着月亮,忽然感觉到他坐到了我旁边。我们并排坐在一起看着月亮,没有人说话,却也没有人觉得尴尬。

“吴邪。”我听到他叫我,一向他看过去就被他按住了头部,他体温偏凉,我只能感受到他微凉的唇贴着我的唇,眼前是他闭上的眼和被月光照得有些发亮的睫毛,我知道我完了,我这一辈子大概就栽在他手里了。

他说:“吴邪,在一起吧。”

月光照着他半张脸,给俊秀的五官凭添了几分柔和,我被他迷得七荤八素,想都没想就点头了,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我起来的时候发现他就睡在我旁边,我才反应过来昨天发生的那一切都是真的。

总之我们的感情经历大致就是这样,中间也发生了一些事情,我就不一一赘述了。其实主要是因为写这些的时候我满脸都是痴汉笑,现在腮帮子特别酸,我得去喝口水冷静一下。

【雨村笔记】生日蛋糕


无脑小甜饼。




明天是闷油瓶的生日。自从来到雨村之后他的每个生日我都不落下,刚开始还换着花样过,现在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天天穿什么颜色的裤衩他都知道,还能给他变出什么新花样来?为了这件事我可没少发愁。


我喜欢在浴室里胡思乱想,一打开花洒,我的灵感就如泉涌一般喷薄而出。今晚我像往常一样进行浴室沉思,就在我闭着眼睛冲头的时候我的脑中突然冒出了个点子。


刚搬来福建的时候我们装修房子,我脑子一热就买了个烤箱,打算以后做些糕点啥的。结果没搬来多久我就被雨村慵懒的环境侵染了,懒得一批,别说做烘焙,去村口超市买个面包都够我和胖子好顿掐架,最后还是闷油瓶摇摇头出门去买的。


我就思量着亲手给闷油瓶做个生日蛋糕。


从浴室里出来的那一刻我感觉如释重负,把裤衩往身上一穿就缩到被窝里去够闷油瓶的腰。


他摸了一把我的头,面色一沉:“头发没干。”


我不理他,继续往他怀里钻,谁知这货根本不吃这一套,一把把我推开,道:“会头疼。”


“不爱起来,你给我擦。”我只要进了被窝,除非地震,谁也别想让我再起来。美人计不行,我就干脆趴在床上耍赖。


我闭着眼睛,把头蒙在枕头里,感觉旁边的人下了地,不一会又折了回来,然后头上传来了柔和的触感。闷油瓶什么都会,擦头技术也是一等一的,不一会便一阵困意袭来,我就这么趴着睡着了。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我已经换回了仰卧的姿势,我打了个滚,旁边的位置的凉的,闷油瓶已经出门晨练了,我瞥了一眼时间,早上九点半。


我抱着被子,深深地吸了一口闷油瓶的气息,在第二阵困意袭来之前一溜烟滚下床,在书房里一阵翻腾,总算是找到了之前被我闲置的烘焙教程。


做蛋糕看着简单,但对于我一个中年老男人来说这事确实有点挑战性。分离蛋清和蛋黄的时候我就一个头两个大,蛋清蛋黄仿佛有自己的想法,死活不肯分开,颇有要一起缠缠绵绵到天涯的架势。到最后还是我吴邪伸出罪恶的魔爪,用手把蛋清抓出来的。


然后要把蛋清打发,我没有打蛋器,只能自力更生,用筷子和麒麟臂和它斗智斗勇。一套流程下来我整个右臂都是酸的,好在后面的步骤都没有太难,总的来说一切顺利。


到最后烤的时候稍稍出了点偏差,蛋糕胚表面有点糊,不过问题不大,涂了奶油它还是块好蛋糕。这是我吴邪的独门绝技——奥义.自欺欺人烘焙法。


它作为一块充满爱的蛋糕,应该有一些特殊的装饰,以表现我对闷油瓶的爱意。我用粉色的奶油写道:“祝百岁老人生日快乐”,犹豫了片刻,又在后面加了一个小小的心形。


闷油瓶回来的时候没去洗澡,而是来到厨房,大概是循着味道来的。他把头抵在我肩膀上,我能感觉到他几乎微不可查地一笑。


然后胖子喂鸡回来了,顶着他的狗鼻子一路摸到厨房,看见我们直叫“瞎了瞎了”。


我赏了胖子一个大白眼,回头看向我家老闷,做了个自认为贼帅的表情:“生日快乐。”结果猝不及防被他抹了一脸奶油。


“日你大爷!”我抓了一把奶油往他脸上攻去,然而就凭我哪里是他的对手,我们就这么像小学生一样打打闹闹。看到闷油瓶嘴角噙着笑,我气得脸上冒火。而胖子居然良心发现,全程就这么看着,一句话也没说。


等晚上我打开朋友圈,刷出来了一张图,是胖子发的,图上是我一脸奶油跟闷油瓶小学生打架,看上去要多傻有多傻,配字“生日快乐”,评论区一排队形:“瞎了瞎了”。

【耽美原创】傀儡师


原创的,瞎几把写。

以后可能还会写他们的故事,如果写长篇的话就he。段子可能会写……吧。




我是一名傀儡师。


别的傀儡师带的傀儡无一不青面獠牙亦或是虎背熊腰,我则不然,我的傀儡是个俊俏的小郎君,一袭黑衣,一把古剑,还有几分少年风流的味道。


莫要小瞧了他,我的傀儡剑若出鞘必饮血,敌手倒地之时剑刃上的血珠子还没滴到地上呢。


若问我这么个宝是从哪捡来的,那可说来话长。





和其他傀儡一样,我的傀儡生前也是个人的。他生前是个侠客,一张脸总是带着笑,比现在还要俊俏几分,路过街坊之时常常被姑娘抛下的鲜花香帕砸中,他在姑娘们眼中大概就是个活靶子。他好看,追求者众多,包括我。


姑娘就是姑娘,唯唯诺诺的,我则不然,我把他堵在酒馆,挑起他的下巴:“你要不要我?”


“要。”


很小的一声,如玲珑骰子落地,情字入命盘,猖狂如我也不免脸红了几分。


如果换做别人,他大概早就扔了剑烤了马,放弃闯荡江湖,跟我共话桑麻了,而他是他,不是别人,他笑着说:“跟我一起仗剑走天涯吧。”





我就是个写诗的,仗剑走天涯我不太擅长,但是美色当前,酒不醉人人自醉,我脑子一昏就点头了。


他说他要教我武功,可惜我小时候生过一场大病,天天都像是要把肺咳出来一般,在床上喝了半年汤药,如今虽痊愈,身子却羸弱得很,一场风寒能来来回回折磨我好几个月,最后他那一身好武艺,我只学来了一个轻功,仅是保命用的。


可是他方弱冠,却早已天下侠名满,而我一个三脚猫都算不上的弱书生,跟在他身边多少有几分碍眼,就算他未尝介意过,我又怎过意得去呢?


当时傀儡师在武林间算是邪门歪道,因为想要傀儡就必须炼化尸身,更不乏有人为了强健的傀儡而害人性命。我自然不是那种人,于是我就趁他晚上睡着了偷偷去刨坟地,刨完不忘烧上三根香一拜再拜,以示歉意。一来二去,机缘巧合之下,我也炼化了不少拿得出手的傀儡。





那天月亮半隐,我半醉,两个人干柴烈火滚到了塌上。


巫山云雨之后他卷着我的发,说:“我也是你的傀儡呀。”


我不解地望向他。


他捂着心口道:“这颗心,这条命,都给你了。”


我笑着凑上去吻他,两个人又滚到了一起。





我和他一起名扬四海了,他是美名,我则是臭名,那些谩骂我皆听在耳朵里却一笑置之,我这个人不在意什么名声,腰间有满满的酒葫芦,手里有他修长的手,我就心满意足了,如此快意自在的生活,就算让我立刻去阎王爷那报道,我也没什么遗憾的了。


苍天有眼,我这么一个到处刨人祖坟的人怎么可能一直活得如此自在呢?来讨伐我的人越来越多,而他为了保护我,美名自然也就变成了臭名。他说他不在乎,我知道,因为我们两个都是那种亦正亦邪的人,所做的一切都是随心所欲,功名利禄早已被置之度外了。


我们都不是那种籍籍无名之辈,怎能轻易被干掉呢?于是我们活得越久,在那些人眼里我们就越碍眼,就这样,来讨伐我们的人越来越多。


正如之前那些被载入史册的“穷凶极恶”之人一样,我们被围剿了,洋洋洒洒百来号人,把我们的小茅草屋围得水泄不通。





一场苦战之后我的脚下满地尸骸,他半跪在我面前,紧紧捏着我的手。我低着头,哽咽着看他,一句话也说不出。


他却笑了,哑着嗓子说:“等我伤养好了,咱们就成亲。”


我强笑道:“你真好意思,现在才来找我提亲,你呀那天还没成亲呢就对我做那事,也不怕被浸猪笼。”





这个亲没成。


我说完那句话他就倒下了,从此再也没起来。





他骗我说会和我成亲,骗我说要和我一辈子一起仗剑走天涯,他说了那么多,一一食言了。我是个狠厉之人,他骗了我,必然要付出代价。


他必须如他所说过的那样,做我的傀儡,陪我闯荡一辈子。

今天也想跟N结婚呜呜呜呜呜呜他怎么那么可爱